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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愚流动性紧张状况会不会再现

发布时间:2021-01-21 15:57:54 阅读: 来源:珍珠岩防火隔离带厂家

李若愚:流动性紧张状况会不会再现

今年,会不会重演去年6月以后出现的“钱荒”现象?“钱荒”反映了什么问题?在外汇占款不再是流动性投放主要因素的背景下,有哪些因素是造成“钱荒”的主要推手?从哪里下手来解决引起市场紧张的“钱荒”问题?在今年银行体系流动性依然偏紧的情况下,国家信息中心李若愚对这些问题作了一次系统梳理,可供参考。  ■银行体系流动性是指银行为应付客户随时提存及支付的需要,保持随时以适当的价格获取所需资金的能力,主要包括存款性金融机构在中央银行的存款及其库存现金(法定准备金和超额准备金)。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受到供给和需求两方面影响,最终体现在货币市场利率的波动上。货币市场利率(即银行间同业拆借和回购利率)因而成为银行体系流动性松紧状况的指示器。  ■2013年下半年以来银行体系流动性偏紧主要是在外汇占款低增长且不再是流动性投放主渠道的背景下,中央银行强化流动性管理和商业银行继续“加杠杆”相互冲突的结果。货币市场资金供求结构和预期变化对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程度有一定放大作用。互联网理财产品的迅猛发展是借了货币市场利率飙升的“东风”,并非是造成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的主要原因。  ■从我国现状看,虽然公开市场操作在货币政策调控中的作用日益重要,公开市场操作利率对货币市场及整体金融市场利率的影响也日益增强,但中央银行至今从未公开宣布其目标利率为何以及该利率的具体操作目标水平,这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货币政策对市场预期的引导效果。为此,可尝试确立货币政策操作的利率目标(例如隔夜拆借利率水平),以助于市场更为精确地理解中央银行货币政策的调控意图。  2013年银行间出现“钱荒”以来,银行体系流动性持续紧张,货币市场利率中枢明显上移,受银行考核因素和季节因素影响,在去年6月底、12月底先后发生两次利率大幅飙升的剧烈波动:去年6月20 日,7 天回购加权平均利率上升至11.62%,达到历史最高点;去年12 月23 日,7 天回购加权平均利率上升至8.94%,创下半年新高。  进入2014年,受春节将至和新股集中发行影响,年初以来货币市场利率再次快速上升,1月20日7 天回购加权平均利率上升至6.59%。造成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的主要原因何在,内在机理如何?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局面未来是否会重演?  我国银行体系流动性影响因素与机理  银行体系流动性是指银行为应付客户随时提存及支付的需要,保持随时以适当的价格获取所需资金的能力,主要包括存款性金融机构在中央银行的存款及其库存现金(法定准备金和超额准备金)。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受到供给和需求两方面影响,最终体现在货币市场利率的波动上。  我国货币市场由银行间回购与同业拆借交易构成,是金融机构(主要是商业银行)调剂临时性、短期资金头寸余缺的场所。出于资产扩张、支付结算以及应付客户提现的需要,一些银行存在短期资金短缺,而一些银行则在交足法定准备金和满足日常结算和客户提现需要外还存在短期资金闲置,为寻求收益,资金盈余的银行将资金短期借贷给资金短缺的银行,上述交易行为构成货币市场。货币市场利率(即银行间同业拆借和回购利率)也因而成为银行体系流动性松紧状况的指示器。  1。流动性需求因素  银行体系流动性影响因素可分为需求和供给两方面。流动性需求可进一步分为法定准备金需求和超额准备金需求,前者来自于中央银行设定的法定准备金要求,后者是商业银行为满足支付清算等需要而自愿持有的。根据我国现行制度,法定存款准备金缴存范围为金融机构一般性存款和财政存款,同业存款属于非缴存准备金存款科目。存款准备金依据金融机构上旬末一般存款余额计算,按旬(每旬第五日)考核。超额准备金由金融机构在中央银行存款账户上超过法定准备金要求的那一部分存款及其库存现金构成。  银行持有超额准备金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是应付客户提取存款;二是满足合格贷款客户的信贷要求,如新增贷款的请求、到期贷款协议重续以及对尚存贷款额度的使用等。影响银行体系超额准备金需求的主要因素是银行预期的支付流量。如果银行预期未来支付流量将增加,就会持有更多的超额准备金,反之亦然。由于这种支付流量大都源于银行外部,具有很强的外生性。  2。流动性供给因素  影响银行体系流动性供给的因素可进一步分为自发性因素和货币政策因素:自发性因素包括货币当局资产负债表中“现金发行(流通中现金)”、“外汇”和“政府存款(财政存款)”等项目的变化,取决于外汇资金流入伴随的结售汇行为以及公众或政府的行为;货币政策因素是中央银行通过运用公开市场操作等短期流动性调节工具直接控制流动性供给。我国央行短期流动性调节工具中,公开市场操作是最为常见的常规性操作手段。2013年初,央行还创设了公开市场短期流动性调节工具(SLO)和常设借贷便利(SLF),在银行体系流动性出现临时性波动时相机运用。  自发性因素中,“流通中现金”为社会公众持有的现金,与银行体系流动性呈相反方向变化。流通中现金投放表现为银行体系流动性减少,流通中现金回笼表现为银行体系流动性增加。“财政存款”与银行体系流动性也呈反方向变化,财政存款增加表现为银行体系流动性减少,财政存款减少表现为流动性增加。央行购汇带来的“外汇”资产增加和外汇占款投放则与银行体系流动性呈同向变化,外汇占款增多,银行体系流动性增加。  由于居民和企业支付习惯稳定,我国执行严格的财政预算计划,年度间“流通中现金”与“财政存款”变化非常小,规模很稳定,但在同一年内,月度间波动较大,具有很强的季节性和临时性特征。例如,春节、国庆等重大节假日前企业和居民的现金需求增加导致“流通中现金”大幅增长,节后相应回落;再如,政府年底习惯“突击花钱”导致财政存款年末大幅减少。此外,货币市场自身的结构性因素和心理因素会造成流动性供求的扭曲和放大,进而影响银行体系流动性。  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的原因及机理  2013年下半年以来的银行体系流动性偏紧主要是在外汇占款低增长且不再是流动性投放主渠道的背景下,中央银行“降杠杆”、强化流动性管理和商业银行继续“加杠杆”、对流动性管理消极懈怠相互冲突的结果。货币市场资金供求结构和预期变化对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程度有一定的放大作用。“”等互联网理财产品的迅猛发展在更大程度上是借了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货币市场利率飙升的“东风”,并非造成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的主要原因。  1。外汇占款结束高增长使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更加依赖央行的管理  在“经常项目可兑换,资本项目外汇管理”的银行结售汇制度下,为保持人民币汇率稳定,我国央行在银行间外汇市场上大量购入外汇,使货币当局资产负债表资产方的“外汇”规模上升,从而增加银行体系流动性供给。2001年下半年以来,货币当局资产负债表中“外汇”余额同比增速一直保持两位数的快速增长,2003-2008年“外汇”同比增速保持在30%-50%的高水平。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外汇”余额同比增速下台阶,2009年至2011年前三季度“外汇”余额增速持续稳定在15%-20%的较高水平。2011年四季度以来“外汇”余额同比增速进一步快速下滑,回落到2012年末的1.84%,2013年略有回升,年末达11.7%。  央行“外汇”资产高增长期间,外汇占款成为银行体系流动性供给的主渠道,造成银行体系流动性持续“过剩”,央行不得不通过持续发行票据和频繁上调法定存款准备金率来进行“对冲”。但目前,央行占款增长已告别高增长阶段,这就使得银行体系流动性供给机制发生变化:一方面,外汇占款低增长导致的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发生根本性改变,由此前的“过剩”变为“有限宽松”,甚至“短缺”;另一方面,也使得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更加依赖央行的管理,货币市场利率对央行意图的反应更为敏感。  2。央行强化流动性管理推动银行体系流动性供应偏紧  外汇占款增长变化带来的流动性供给格局改变使央行作为银行体系流动性“边际供应者”的地位进一步强化、提升,也使央行流动性调节的主动性增强,使央行流动性管理对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影响力增强,更具有决定作用。法定存款准备金率和公开市场操作是央行对银行体系流动性进行管理的两大主要工具。2011年四季度至2012年外汇占款同比增速快速大幅下滑、各月新增外汇占款微增长甚至负增长之时,央行曾连续三次下调法定存款准备金率释放流动性,公开市场操作先是适度减少正回购和央票发行规模,2012年下半年进一步将逆回购操作作为流动性供给的主要渠道。  法定存款准备金率上调会直接增加银行体系流动性需求,对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的影响还是较为剧烈的。历史来看,在2007-2008年、2010年-2011年法定存款准备金率出现密集上调的两个时期,货币市场利率均出现大幅上升。  例如2007年10月26日银行间7天回购加权利率曾飙升至10.12%,2011年6月23日则飙升至9.04%。可以说法定存款准备金率持续上调是前两轮货币市场利率大幅飙升(2007-2008年、2010-2011年)的主要原因。2013年6月份的“钱荒”中,央行没有如银行所愿调降法定存款准备金率。目前,大型金融机构的法定存款准备金率为20.5%,中小金融机构为17%,处于历史高水平。在存款持续较快增长的情况下,高企的法定存款准备金要求持续形成新增流动性需求,发挥长期的流动性锁定效应,限制了商业银行可用资金空间,造成的流动性存量“蓄水”和增量“分流”,加剧了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  当外汇占款投放不再是银行流动性供给的主渠道后,十余年被动形成的流动性“盛宴”宣告谢幕,但商业银行没有充分认识到和及时适应这一流动性供给格局转折性变化,仍延续前些年流动性过剩环境下的“增长导向”型经营模式和流动性管理模式。一方面,在2013年外汇占款出现阶段性恢复增长的背景下,商业银行继续加快表内信贷与表外业务扩张。另一方面,部分银行流动性需求过于依赖通过货币市场进行外部融资,习惯于将备付金水平维持在较低水平,疏于自身流动性管理,在关键时刻仍寄望于央行的流动性投放。  商业银行持续加杠杆和疏于自身流动性管理的行为增大了对银行体系流动性的需求,而央行基于“降杠杆”、“控风险”的考虑,有意保持流动性供应偏紧。2013年下半年以来央行流动性投放始终保持定力,先是对流动性“投短锁长”,在年底又多次暂停逆回购操作。在外汇占款增长新阶段,中央银行流动性投放“从紧”和商业银行过于依赖外部流动性供应之间的冲突是造成“钱荒”的主要原因。  3。商业银行表内、表外业务双扩张增加流动性需求  商业银行表内信贷业务的开展将催生流动性需求。一方面,商业银行提供贷款将派生出更多的存款,从而增加法定存款准备金的缴存,产生更多的流动性需求。另一方面,商业银行只有持有相当数量的超额存款准备金余额,才能满足日常结算和客户提现的需要。随着贷款派生存款的增多,相应保有的超额存款准备金规模也增多。2013年下半年以来,银行贷款持续快速增长,各月人民币贷款持续同比多增,去年7月到今年1月累计同比多增7139亿元。  近年来,“金融脱媒”现象在我国愈演愈烈,市场化定价的银行理财产品、“余额宝”等存款替代性金融产品及影子银行等市场化融资渠道快速发展,客观实现利率市场化自下而上的加快推进。  在“金融脱媒”和利率市场化的双重压力下,商业银行围绕监管套利进行金融创新,大力发展理财和同业等表外业务,从而使银行体系流动性性需求增加,且波动更为频繁和剧烈。2009~2012年银行业同业资产规模年均增长36.4%,银行理财产品发行规模年均增长72%。2013年受管理层加强监管影响,银行同业资产增速回落,但理财产品发行仍保持高增长。银行同业与理财业务相互交织形成新的货币创造渠道和融资活动,也相应增加存款的派生与创造,使存款波动性加大,进而影响银行准备金需求。  此外,银行依靠发行短期理财产品(1-3个月期限产品占比超五成)和稳定性差的同业负债(回购和拆借隔夜品种成交量占比近八成)来融通资金,同时将大量资金配置于持续期限较长、变现能力较差的非标准化债权资产和同业资产(如信托收益权、信托贷款等,持续期一般在一年至三年左右),造成借短投长的期限错配,使银行容易出现大的现金流缺口,短期流动性需求增加。  4。货币市场资金供求结构和预期变化放大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程度  货币市场是商业银行调剂流动性余缺的场所。我国货币市场以银行间同业拆借和债券回购市场为主要构成,交易主体主要是商业银行,非银行金融机构参与程度相对较低,非金融企业和居民并未进入市场。由于进入货币市场交易的主体大多是商业银行,其流动性供给与需求带有明显的趋同性,市场因而缺乏应有的弹性和自我调节的缓冲空间。当各类银行产生流动性供求“共振”时,会引发市场过量震动、过度波动。  另外,我国货币市场融资长期表现为“大型商业银行是主要资金供给方,中小银行与其他金融机构是资金需求方”。一旦大型商业银行也头寸紧张,由流动性供给方转为需求方时,这一不对称格局会使市场因流动性供应者“缺失”而变得更为紧张。2013年大型银行资金融出量同比明显减少,累计同比少融出15.4万亿元。在6月份“钱荒”中,大型银行也曾一度加入借钱大军。原本的市场稳定力量成为市场扰动因素,进一步加剧市场流动性紧张。  商业银行流动性预期变化也会放大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程度。在以往的操作中,当市场流动性告急时,央行通常会及时“驰援”来投放流动性,从而客观造成商业银行流动性“软约束”的情况。2013年发生的“钱荒”时,央行态度由“温和”变得“严厉”,使流动性“软约束”变为“硬约束”。  央行的态度变化改变了市场的流动性预期,加剧了银行对市场流动性不确定性的担忧。银行为寻求自保,对银行间市场上的资金拆出更为谨慎,普遍缩减操作规模,使得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自我实现”式加剧。2013年银行间市场债券回购日均成交同比增速比上年同期下降31.9个百分点;同业拆借日均成交同比下降24.3%。  5。互联网理财产品迅猛发展对银行体系流动性有一定冲击  2013年下半年以来,以“余额宝”为代表的互联网理财产品迅猛发展,大量分流银行存款。不过,“余额宝”等互联网理财产品本质上属于货币基金,“余额宝”投资组合中投资于同业协议存款的比例超过90%。虽然“余额宝”增长迅猛,但资金规模相较于银行存款规模仍不值一提(“余额宝”约占0.4%),而且互联网理财产品在吸收大量存款后,又将资金回流货币市场,因此,互联网理财业务对银行体系流动性的总体冲击并不大。  其影响主要集中于两方面:一是在银行间市场形成新的资金供应方,弱化了银行的资金供应实力,推动市场融资格局改变;二是在居民和企业存款从银行搬家到余额宝后再度回流银行间市场的过程中,会产生相当规模的现金漏损,从而增加银行超额准备金需求。另外,存款的过快分流还会加剧银行流动性不稳定预期。  银行体系流动性变化趋势与对策  1。三大趋势性因素造成银行体系流动性长期承压  需要看到,造成近期银行体系流动性紧张的原因,既有节假日现金投放、准备金缴存、存贷比考核、财政存款波动等季节性和时点性因素,也有国际收支形势变化、利率市场化自下而上加快推进和各经济部门需要“降杠杆”的大背景。  一是我国外汇占款增长已进入新阶段,未来国际收支趋于平衡和美国超宽松货币政策正常化将使外汇占款增长持续低增长,甚至负增长。  二是“影子银行”迅猛发展,加快推动“金融脱媒”和“自下而上的利率市场化”,银行先后遭遇信托理财产品和互联网理财产品的“围剿”,存款流失压力越来越大。  三是近年来,地方政府、房地产开发企业和国有企业等缺乏利率弹性的部门资金需求旺盛,在政府加强房地产调控以及银监会加强平台贷款管控后,上述部门大量通过发行债券、银信理财合作等影子银行进行融资。不仅造成相关部门债务和杠杆水平过快上升,还使得社会资金“借短投长”的期限错配和对民营企业、中小企业的资金“挤出”等结构性问题进一步加剧。  从防控债务风险和金融风险考虑,经济需要“降杠杆”,为此央行有意将银行体系流动性调节维持在“紧平衡”状态。以上三大趋势性因素会使银行体系流动性长期承压。若短期和临时性因素与长期压力相叠加,货币市场利率快速上升的“阵痛”还会出现。  2。促进货币市场利率平稳运行,尝试建立货币政策操作的利率目标  在商业银行仍延续传统的资产负债结构与粗放型盈利模式,而国有企业、地方政府持续缺乏“财务约束”的背景下,与影子银行扩张相伴随的利率市场化快速推进不仅难以纠正社会资金的错配,还会加剧银行间市场资金紧张。在外汇占款投放由高增长变为微增长,甚至负增长的情况下,银行体系流动性状况更加依赖央行的管理,货币市场利率对央行意图的反应也更加敏感。  市场化融资的上升使货币市场利率对社会资金价格的影响更大,传导也更为迅速。如果社会资金价格上升致使经济 “降杠杆”过于剧烈,可能带来经济硬着陆风险。因此,金融调控要充分考虑上述变化,从资金供给和需求方面加强调节和引导,促进市场利率平稳运行,既要维持中性的货币信用条件来控制经济主体的加杠杆意愿和成本,也要防止社会资金成本过度上升危害实体经济。  一是加强短期流动性调节,保证货币市场利率平稳运行。货币当局需要通过密切监测跨境资金流动来把握外汇占款增长情况,根据银行体系短期流动性供求形势,灵活运用公开市场操作常规流动性调节工具维持市场流动性合理适度,必要时可适度下调存款准备金率,以确保银行体系流动性稳定、充裕。在流动性出现异常波动时,灵活运用SLO和SLF工具实现有选择的“定向放松”,以防范流动性危机,维持市场平稳运行。  二是在鼓励金融创新的同时,加强对影子银行的监管与约束。近几年,以银行同业、理财业务及信托公司等非金融机构为主的影子银行发展迅速,导致宏观经济总体信用急剧扩张,造成金融机构过度加杠杆。  互联网金融由于实质上是货币基金,因而也属于影子银行范畴。银行监管机构要重视互联网理财产品和非银行“理财业务”等影子银行对商业银行存款“抽血”的影响。引导和推动商业银行转型,加强金融监管,防止金融创新“冒进”带来 “金融脱媒”过度,危害到银行体系的平稳运行。  三是尝试建立货币政策操作的利率目标。2013年人民币贷款利率管制完全放开,与各种理财业务相对应的存款利率市场化的“增量改革”也在事实推进,管制利率与市场利率“双轨制”在加速并轨。  从我国现状看,虽然公开市场操作在货币政策调控中的作用日益重要,公开市场操作利率对货币市场及整体金融市场利率的影响也日益增强,但中央银行至今从未公开宣布其目标利率为何以及该利率的具体操作目标水平,这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货币政策对市场预期的引导效果。为此,可尝试确立货币政策操作的利率目标(例如隔夜拆借利率水平),以助于市场更为精确地理解中央银行货币政策的调控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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